「在首领的面前,我的角sE无足轻重。如果没有她的坚持,早在与魔nV的大战开打前,崇信派就已经成为保守派的附庸了。」
「首领……」
德布罗意不禁垂下了眼。
「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就像崇信派的所有成员一样,她也需要思考。对我们来说,即便只是向前迈出一步,也都得背负着过去所遭遇过的种种,才能艰难地抬起双脚。她必须为自己的迷茫与困惑找到答案,否则,她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实现他人的愿望而已。」
「集所有的期待於一身……身为首领,她一定下定了b起我们还要更坚定、更深刻的决心吧。」
「这也是为什麽,她必须是为了自己才行。一时的怜悯与想望是支撑不起遥远的理想的。」
德布罗意听到这里,不禁沉默了一会儿,随後才缓缓点了点头。
「说起来,怎麽感觉Ai因斯坦大哥刚刚说话的方式有点像文瀛天啊。」
「是这样吗?」
他不禁搔了搔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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