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议论之声渐起,有朝臣还欲劝解,只听得台阶之上那善法天忽而嗤笑两声,道:“大人早无意天子之位,不见宾客不理劝谏,尔等何必纠缠不休?”他又往台阶上走两级,几乎快要走到宝座旁边。他自上而下睨一眼殿下的孩童:“可立之人又不止一位!”
“殿下年岁尚小,何以担大任?”
“先王在时,在下已任太师,如今自会尽责辅佐。”善法天冠冕堂皇地答。
司马昭之心,殿中议论纷纷。众人皆知善法天此人只善玩弄权术,广结党羽,多有异心,但无人胆敢反驳。
混乱之中一道清冷音色,是帝释天开口:“我会教习幼子,助他处理诸多政事。”
议论声停止了,众人也都知晓帝释天从前在善见时才名德行在外,若非联姻,恐怕他为官为王,其才能要压过场上的所有人。阿周那是他所亲生,由他教习辅佐更是最好的选择。
但殿上,另一旁的光明天又讥讽道:“联姻以前,善见与本国本不交好。如今幼子年岁又小,自然依赖母亲。殿下母族并非本国之人,干本国之政是否有些不妥呢?”
帝释天闭上眼长叹一声,似乎早已料到对方这般发难。他不再说话。
“现在请殿下将小殿下领上来吧。”善法天居高临下,语气倨傲又得意。
帝释天握紧阿周那的手,却听得不远处大殿另一边有人声音沉沉:“善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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