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帝王还不忘将那炽热的鸡巴怼到狸奴的唇瓣,将那星点白浊擦拭干净。
“下次,在脸上…或许更好。”
太子与帝王皆没有对弈被打扰的不悦,反而脸上都露出了某种满足的餍足气息。
“不过,惩罚还是要有的。”
明黄衣袍下炽热凸起雄赳赳气昂昂的仍旧硬烫着,可偏生俩为主人都并不在意。
甚至在一旁探讨着盛家的去往。
以及关于共妻从何出嫁的问题。
白珏在旁侧已经观看了多时,他接过一旁苏公公端上的生姜,用药杵捣碎成汁。
神色温柔又和善的注视着云宿枝,似是无声的安抚。
可惜云宿枝已然陷入高潮的余韵中难以拔出,直到理智回神时,他已然双腿大张被按在春凳上,姜汁灌进了逼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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