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视被汗打湿的衬衫和湿漉漉的后背,以手扶额、喘息着平复胸腔内剧烈的心跳。
最近做梦的次数越发频繁了,不管是心理医生还是药物都不再起作用。
他只能接受一闭上眼就会看见那熟悉的场景……和已经死去的阿德利亚。
姜逢闭着眼又深呼吸了几次,才开口问:
“c880……我已经完全按照你说的去做了,还要等多久才能送我回家?”
那熟悉的机械音并没有出现,脑海内安静的有些反常。
“c880?”姜逢心中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颤抖着声音又向着脑海喊了一声。
依旧没有声音回答。
“笃笃—”
房门像是在试探他那紧绷的神经还能撑到几时般骤然敲响,姜逢转头将不安的目光落在了那扇雕花木门上,只一眼那频率才刚趋于平缓的心脏又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姜逢很讨厌害怕时的感觉:心脏又涨又热,像是被人挖出架在烈火上炙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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