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绝对不是旅店……而是他的房间。

        想通这点后姜逢不禁慌恐的冷汗直冒。

        那又是谁在敲他的门?

        “哥哥……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很害怕。”

        像是在解答他心中的疑惑般门外的人开口了。

        明明是表达害怕的话语,被阿德利亚说出来时语调却仍旧没什么起伏,就像是天生缺少了某些情感般。

        姜逢浑身僵硬,好半响都没回过神来:他几乎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了,毕竟只有在荒诞的梦境里他才会回到这个他不愿再次踏足的地方。

        而从掌心不断传来的刺痛感在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圆润的指甲刺破了掌心的皮肤,鲜红的血珠从伤口溢出,蜿蜒着流下晕湿了被单。

        他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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