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起眼眶干涩的厉害,听见男人的话后连忙呜呜的叫着摇头。
但没有用,简陈像是打定主意要给他个难忘的教训,又怎么会因为他这些无关痛痒的求饶而停下动作。
……
周起一开始怨恨简陈如此折磨他;不一会儿又感到绝望,认为自己这辈子都再难逃出他的手掌心……很快,随着时间推移这些情绪都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塞进搅拌机里,由他自己按下启动键后被飞速旋转着的刀片打碎搅拌成碎渣;接着又在无休止的漫长等待中融合成了全新的——名为后悔的情绪。
被束缚带反绑在背后的双手酸痛到有些麻木,而那深埋在体内、此刻仍旧在不规律振动着的东西更是逼得周起不得不夹紧双腿、蜷缩起身子。
汗水浸湿了大半衬衫,本就单薄的料子现在更是什么都遮不住、透明到每一寸肌肤都能被人尽收眼底。比起遮掩作用看起来倒更像是被提前设置好的情趣。
白色床单在身下皱成一团,止不住的透明唾液从被口球撑开的红艳唇间溢出,晶莹剔透仿佛刚淌下的泪。但实际上泪珠完全流不下去——它们都被那盖在眼睛上的黑色布条所吸收。
被泪水给完全沁湿的布条变得湿重黏糊,覆在眼睛上感觉很是不好受。本该少流泪来节省体力,但周起却克制不住。他的双眼湿润、不知道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泪水还是因为委屈和畏惧。
或许都有,只不过周起自己也分辨不清。只默默地、仿佛有流不尽的眼泪。
他无声喘息,白玉似的双腿夹紧、带动脚腕间链条一起小幅度的磨蹭着、在快感下节节攀升的体温烧的他头脑发晕,连带着思绪也变得黏糊起来。
恍惚间,灵魂好像都和身体分离开来,轻飘飘的浮在上空,俯视着那被蒙着眼睛、栓住手脚、可怜兮兮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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