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解开口球后,周起才感受到了一丝被宽恕的可能。他不敢怠慢,生怕自己错过什么时机般:柔顺的、服帖的、用脸颊和柔软的发丝轻蹭着男人的手掌,将自己的乖顺尽数的展现到人的面前。
可能是深埋在穴里的东西太过闹腾,以至于他开口时声音都在被振的有些发颤:
“老公、求你…我错了……”
他知道男人想听什么,无非是认错求饶和对自己身份的认知。
没错,对自己身份的认知。他不愿相信也好,不想承认也罢,不管怎样都无法改变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实。对方是他的老公、他的丈夫、是他受到法律支持和认可的合法伴侣。
只要没有离婚,那么他们后面一辈子都要被绑在一起,就算是几十年后死掉了、烧成灰、化成土的彻底长眠,也会被埋进同一片坟墓。
想到这周起鼻间一酸、眼眶一热,在绝望的包围下哆嗦着又是两滴热泪滑落。
一滴正巧落在男人为他解开眼罩的手上。
……
可能是真的被放置了太久,宴安注意到那盖住人眼睛的布条都呈现出深色。他一摸上去便知道了原因——是被泪水给浸湿了。
眼睛被湿答答的布条盖住想必不会是什么很好的体验,宴安便伸手想将它摘下,可还没等他将布条拿下,一滴热泪就直直滑落到了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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