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绳子是男人的两条领带,系得很紧,布料陷进肉里。

        这个姿势好像一只被捆好的大闸蟹,还是煮熟了浑身红透的那种。

        她很紧张,听着刘主管熟悉的声音,脑子里全是她熟悉的工作内容,近在咫尺,只隔着一层办公桌的薄薄背板,没有任何安全感。

        甚至膝盖动一动,都能发出敲击木板的声音。

        又害怕,又担忧,又紧张,时间非常难熬。

        可更难熬的是,她的下面插着一只硕大的阳具,正在她饱经摧残的花穴里匀速又缓慢的的运动着。

        那根阳具和蒋绍那根一模一样,却有很多非常人所及的变态功能。

        不但会抽插,还会旋转着吮吸,还可以振动。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假阳具能开发出这么多可操控的功能,随着温度忽冷忽热,频率忽高忽低,抽插忽快忽慢,她已经很难保持淡定,身下早已水漫金山,要不是刘主管的声音很大,她丝毫不怀疑有人能听见她的水声。

        而遥控装置是男人的手机,此刻正在他手里很随意的握着。

        男人仍旧四平八稳的坐在那把老板椅上,听着刘主管铿锵有力的汇报,偶尔还会提问一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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