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林瑶惹到蒋绍了,大概是期末没考好还是六级没过之类的理由吧,林瑶被绑在刑架上,用各种重度工具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檀木戒尺,橡胶皮拍,后来又用了细且韧的牛皮鞭子。
肿胀到极点的臀肉根本扛不住,一下就见了血,带着血珠的伤痕在斑驳的臀肉上绽放,像是开到荼蘼的彼岸花。
蒋绍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见血,马上停了手。
消毒擦药的时候,蒋绍居然用的是酒精,林瑶再次疼得快晕了过去。
现在回想起那次来,林瑶还是会忍不住的感觉身后在幻痛,尽管自那之后,蒋绍就没用过细鞭子,也几乎没再见过血了。
说到底,其实蒋绍也不是天性残忍,很多意外和挫折不过是第一次没有经验,他们实践的尺度是通过一次一次的慢慢调整,才变得有默契的。
除了调教,他们也得生活。
蒋绍不喜欢吃外卖,也不喜欢这间屋子有外人来打扫,而他自己又是个少爷脾气,只动嘴不动手,所以这些乱七八糟的家务事,也全都落在林瑶头上。
林瑶之前哪儿做过这个,饭做的难吃无比,收拾家务永远达不到蒋绍的标准,被蒋绍教训了很多次之后,方才逐渐有模有样起来。
在这间200多平方的大户型里,林瑶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间,用来放她的衣物和行李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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