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约了最贵的心理医生,不得不说,前期还是有效果的。

        起码,心理诊所的保密策略让她有了个能放心倾诉的渠道。她每次去,都会彻彻底底的把心中的伤口翻开一次,随后在医生的宽慰下痛哭一场,这样做会让她觉得好一些。

        偶尔她脑子比较清醒的时候,也会安慰自己:虽然她想当蒋绍的小狗而不得,但是凡事都有两面性,从另一个角度说,蒋绍也再也没有权利给她当主人了,也再享受不到她的逆来顺受和谦卑讨好了。

        虽然蒋绍也未必稀罕吧,但是这种精神胜利法还是起到一些积极作用的。

        可几次之后,这个办法也逐渐失效了,心理医生又想了各种办法,比如建议她去和别人约会,或者结交新朋友参加集体活动,但总是治标不治本。

        因为林瑶一点都放不下。

        她也根本接受不了其他人,身体就像是有自发的排异反应一样,完全无法适应。

        这么多年和蒋绍的调教生活像是烙印,把各种习惯都刻在她的身上了,改是不好改了,找个“菀莞类蒋绍”的炮友也挺有难度的。

        而且她的潜意识里,也不想放下。

        一次一次的倾诉,反而像是再次加深她的记忆一样,其实会让她更加难以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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