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太太。”白灼明白自己需要说什么。
“行,你走吧,下午五点有车来接你,从今以后,出了这个门就别再说你是我们江家的人了。”
他还要卑躬屈膝地低头叩三个头。
“奴颜媚骨!”
有谁骂了他一声,可是借着余光,白灼偷看了一眼,他们全都很受用。
得意洋洋,还是那副瞧不起他的样子。
白家已经很久没有传信过来,白灼也没想过要回去,他是有些傻和笨,立不起来。
但他不是真的贱,他不想上赶着被人打骂。
十岁之前,腺体被那把刀划开的痛苦,他仍然记得。
他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就呆呆地抱着那个装着破旧衣服的小包裹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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