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樱的话,廖云帆茫然地看向了那个舞池。他想起了第一次到热带的时候,赵樱带他到舞池里跳舞,那天那首曲子他们还没有跳完。跳舞,和赵樱一起跳舞,是的,他是想和赵樱一起去跳舞的。
但是他又看到,此刻不大的舞池挤满了人,无数穿着暴露打扮时尚的男女正紧贴在一起跳贴身舞。那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紫色眼影,或许还有绿色眼影,银色眼影,粉色眼影。如果此刻赵樱也到舞池里去,她们都会看到赵樱。刚才紫色眼影和赵樱之间的距离可能都不到五厘米,廖云帆只要晚几秒钟她就能顺势贴上赵樱的唇,还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和他身上的热度。
廖云帆把赵樱拽离了舞池区。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赵樱又问,但是其实他也没想逃脱。廖云帆在前面拽着他,他就在后面跟着走。如果光靠廖云帆一个人用力的话,那可能到一半的时候廖云帆就拽不动了。
最后,廖云帆把赵樱拽到了男厕所。这里不会出现女生。他把赵樱拽进了一个隔间后就锁上了门。
一进来他就泄去了浑身的力气,那股眩晕还在廖云帆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他的太阳穴在不住地跳动,从胃里也翻涌上来阵阵恶心的感觉,廖云帆再也站不住了。他半跪到了地上,双手扶着面前的马桶想吐,但是因为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他干呕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东西。
赵樱就静静地靠在门上看着他,等廖云帆干呕了半天也吐不出来,无力地耷拉着脑袋靠在一边的时候。他问廖云帆:“为什么要拽着我走?”
廖云帆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我知道你能听见。为什么拽着我走?”
廖云帆套在自己身上的那层塑料袋越来越厚,他的视野也越来越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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