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您现在总共是21点,正好合成了,这局您赢了。我会给您两倍的筹码。”

        “你运气比我好多了。”赵樱一直在看着他们玩,最后他对廖云帆说。

        “偶尔一次罢了。”廖云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第一次就出是很罕见的事哦,这说明您今天要走好运。”刘楚把筹码推给廖云帆说,微笑着说。

        可能刘楚的这句话真的显灵了吧,在接下来的十几轮中廖云帆就只输了两次,刚才赵樱赌进去的100块钱被廖云帆的好运气给翻了几十倍,虽然廖云帆没有仔细数,但是他估计着现在他手里的筹码应该快要达到了5000块钱。

        这不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因为期间赵樱也玩了几局。赵樱的运气明显就不如廖云帆好,他玩得好坏参半,赢和输的比例大概为一半对一半。赵樱和刘楚对玩的时候廖云帆怀里抱着抱枕站在一边看着,他恍惚有种错觉,两个人不像是在一个供电系统不太充足的ktv的最底层玩纸牌游戏,而像是在拍电影。两个人对坐在一起,并没有多少语言上的交流但是却在暗中博弈的画面实在是太和谐,太自然,好像这一切本来就应该这样,廖云帆坐在那个位置和刘楚玩游戏才是奇怪。

        从廖云帆的角度只能看到两个人的侧脸,刘楚的美貌和赵樱的一样,都是带有强烈的攻击性和侵略性的美,两个人都有着从侧面看最为明显的高挺的鼻梁和白皙光滑的皮肤,赵樱是黑卷的长发,而刘楚是咖啡色的大波浪卷。赵樱一身都是黑的,而刘楚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上衣,露出她纤细优美的脖颈和手臂。面前的两个人既相似又互补,也正是因为如此廖云帆觉得眼前的这幅画面比他在学校的小路上看到那次更要自然,和谐。

        可是为什么我要这么觉得?一声仿佛机械电子音一样怪异的声音突然在廖云帆的脑海中响起,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什么我总是热衷于去把赵樱和别人放在一起?廖云帆不自觉地用右手揪那团柔软的抱枕,棉花糖在他的手里扭曲变形。

        不过,幸好赵樱也没玩多长时间。

        “还是你来吧。”赵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再玩的话又要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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