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男人说,“你如果再在我腿上蹭你的逼,大概很快就会被我操死在这里。”

        ……这是什么话!!他哪里有在蹭他的……他的……

        林若森耳边嗡的一声,脑浆都快沸腾了。他战战兢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为了让男人吃豆腐吃个痛快,所以他的内裤也是专门挑选的款式,薄得几乎透肉,完美贴合他微鼓的小逼,像一只白白胖胖的小馒头,从中央裂开一道微小的缝。

        也就导致,当这口小逼出了水,势必就会导致水液轻松地渗透布料,溢到外头去。

        默无掐着他的腰,如同提起一只娃娃一样轻易,将他的身体提起一截距离。

        即便法袍是漆黑的,可是水痕这种东西,在什么颜色的布料上都是十分明显的存在,更别提在纯白的内裤面料与法袍之间,还牵出几道黏腻的银丝,叫人根本无法忽视。

        林若森被提着腰抱起来,脚尖都快够不到地,全身的重量都寄托在对方的两只手上。男人的双腿张开,他的两条腿也被迫张得更大,超短裙彻底丧失遮盖的效果,露出内裤勒出的骆驼趾。如果视角足够冒犯,完全能看清被洇湿的粉缝,还有小馒头逼是如何抽动着吐水的。

        林若森眼底发热,人都傻了。

        完了……他好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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