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视线黏腻地舔舐怀中少年颊侧的泪痕。

        被亲的时间长了,林若森的一双唇泛着潋滟的水色,和玫瑰花瓣一般漂亮。舌尖被嘬得嫣红发麻,热乎乎地晾在唇上,被洁白齿尖松松咬着。

        “呼……呼……”

        圆眼的眼角天生有些下垂,永远是一副惹人怜惜的神情,此时染着泪光、眼神涣散的样子,脸蛋红成这样,眼下还覆着薄薄的泪痕,很难让人相信只是接了一个吻,就能让他像是挨了一顿操一样委屈。

        看着这样可怜的模样,也很难不让他更可怜一点。

        于是,林若森的脑袋被后脑的手指控住,牵引地高高仰起,露出纤细的脖颈。他昏昏沉沉地看着天花板,迷茫地说:“要、要干什么……”

        默无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团小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喉结。

        片刻过后,他低头含住了那处小鼓包。

        “呃……!!”

        仿若孩童舔舐一颗圆形的硬糖,双性的小喉结在男人的口中,彻底成了不由自己掌控的小玩具。将一小团细嫩的皮肉吮进双唇含住,舌尖碾着喉结往下压,就能感觉到颤动的一点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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