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哭的越发伤心。
老太太只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倒是徐氏在一旁笑道:“不知琅华相求什么事呢?"
谢琅华慢慢直起腰来,将头上包扎的棉布一圈一圈去掉.她额上那个伤痕一下出现在众人眼前,已经两日了,那个伤痕丝毫没有愈合的趋势,反而已经化脓了,血肉翻腾看上去格外的狰狞可怖,所有人都忍不住皱起眉头了,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恶心扭过头去。
谢琅华哭的伤心"祖母,我每日都按时服用沈大夫开出的药,丝毫不见轻也就算了.还化了脓。照这样下去必是要留疤的,母亲也病了数年,都是沈大夫给调理的,病却是越来越重,想来沈大夫开出的药不对我与母亲的病症.请祖母让孙女出去寻一个别的大
"不可。"老太太都还未发话,赵氏便率先开口了,她一向也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摸样,如此言语过激的样子倒是少见,不免有些失态了。
“嫂嫂这么凶,这是做什么?"徐氏挑眉看了她一眼,笑着打趣道。
谢琅华余光看了赵氏一眼.心中冷冷一笑,赵氏这便害怕了吗?表现的如此明显,连徐氏都看了出来,
莫看赵氏与徐氏平日里一副相亲相爱的摸样.也只是面和心不和罢了,徐氏乃是谢文安正妻,赵氏在这定远侯府再怎么风光,也不过是一个妾室,徐氏心高气傲又怎会甘愿与她为伍,母亲身子不好不能打理中馈,于情于理也该徐氏主持中馈,她定然也是意难平。
赵氏也察觉到自己失态了,她温和一笑,看着老太太缓缓道来:“母亲,我们府里谁有个三灾病难一向都是沈大夫调理的,倒也没听谁说沈大夫有什么不妥,沈大夫到底为我们诊治了好几年,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这断然换一个大夫,岂非是说沈大夫医术不精,这岂不是断了沈大夫的为医之路,也让外人觉得我们定远侯府刻薄冷情。"
"老祖宗,姐姐说的极是,记得那一年妾病的下不了榻,可不就是沈大夫给看好的,还有那一年老祖宗头风犯了,头痛不止,不也是沈大夫药到病除,可见沈大夫医术精湛,琅华的伤许是时日尚短,还未见效也未可知。"赵氏声音一落,许氏便帮腔说道。
谢琅华没有开口,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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