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弯腰从自己床底下拿出肥皂,又一次回到水房。

        她用力搓洗着那块被她撕破了一角的手绢,打定主意下次见到李灵儿一定要她好看。

        可她心里也清楚,这天南海北的,凭李灵儿的手段,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阮静知道自己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补足被李灵儿偷走的那20多张抑制贴。

        在华西大,学生想要获得抑制贴除了免费申请,再就是凭票购买。

        一个信息素含量评级为丙以上的A一个月能凭票买10张,10张8毛钱,对大多数A来说已经足够了。

        但对阮静来说却是捉襟见肘,她一个月起码得用15到20张,最多两天一张,而且情绪一波动,哪怕信息素是新的,那GU子甘苦的麦苗味儿能窜得到处都是。

        邵怀年的评级是甲-,整个学校这个信息素水平的也就不到10个,他们的抑制贴是无限量供应的。

        可阮静评级只是乙-,差一点连抑制贴票儿都没有。

        “知足吧,你那个舍友人也是nVA,人怎么没你这么多事儿啊,人都不用抑制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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