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自立是去年生日那天完成分化的,他自认脑子活泛,结果学习成绩确实差得不行,初中毕业证都废了老劲才拿到,高中也懒得上,在家里混了好几年,年龄一到,他爹就让他顶了自己的班进了车间。

        制药一厂是出了名的效益好、福利多,活儿也轻生,在里头上班的工人腰板都b其他的y三分,可邢自立却嫌生产线的活计又累又无聊,g了没俩月就又跟着之前认识的那些盲流混子开始打牌跳舞。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记得编理由请假,后来连理由都懒得编了,直接旷工。

        车间主任给他爹下了最后通牒,“再有一回只能开除了,我不能为了他一个人,坏了厂里的规矩。”

        邢自立他爹好话歹话说尽,可邢自立却是油盐不进,Si活也不要在车间g了。

        “一天天累Si累活的,挣得那点钱还不够我买双皮鞋呢!这活儿啊谁Aig谁g,反正我是不g了!”

        “你不g这个你要g什么?你能g什么!”他爹拍着桌子跟他喊,气得脸通红。

        “做生意当倒爷啊!你俩就擎好儿吧,我肯定能挣大钱!”

        邢自立跟他爹娘许诺,可他娘深知邢自立是块什么材料,狗肚子里盛不了二两香油不说,脑子还笨,识人不清又容易轻信,真要是去做生意,只怕赔得日后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她拉着老头子商量了好几个晚上,厚着脸子到处求爷爷告NN地送礼托关系,欠了一PGU的人情,不过总算把邢自立给弄到了区里的联防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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