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都没敢吭,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路过旅馆门口的时候,柜台后头的钱老太鄙夷讥诮地扫了他一眼,他都没注意到。

        “NN,您这儿有热水吗?”阮静没找着水房,索X端着脸盆站在旅馆门口的小柜台前开口询问。

        钱老太g电视罩儿的手指跟蜂鸟翅膀似的急速翻飞着,面对阮静的提问,她愣是一丁点反应也没有,整个人闻起来也异常平静。

        就在阮静准备提高了嗓门再问一遍的时候,她头也不抬地用下巴冲阮静示意柜台里头的角落,“我刚烧了两瓶,你拎走吧。”

        “谢谢您。”阮静拎起暖水瓶,刚要走,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恐吓那个联防队队员的事儿,“……刚才……我没跟您惹麻烦吧?”

        “嗐,那都是些拉大旗作虎皮、欺软怕y的王八蛋,戴个红箍,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的?兴得他们!要我说啊,就缺你这样的y茬子让他们长记X、学教训,该!”

        钱老太说话很是江湖气,听得阮静一愣一愣的,她迟疑地点了点头,“……哦,没事儿就好。”

        “你是华西大的学生是吧?”钱老太突然有了攀谈的兴致,她把老花镜从鼻梁上往下拉了拉,从玳瑁镜框的上缘打量着阮静,“还是个A?那你跟她……”

        她努嘴示意楼上,“你俩……是啥关系啊?”

        “我……我们是……我们……”阮静跟李灵儿不一样,她没有张嘴就扯谎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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