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怀年把这封举报信扔给他的时候,明显要气疯了,嘴上中华烟的过滤嘴都快咬烂了。

        “……这不大好吧,万一到时候真把她给开了,就为了这点事儿,有点不值……”

        张建民当时话还没说完,就膝盖一软,要不是他及时扶住办公桌,八成得跪在邵怀年的面前。

        “这点事儿?不值?我的面子折了,那就是天大的事儿。张哥,你不会不愿意帮我这个小忙吧?”邵怀年咬着过滤嘴,用力捏着张建民的右侧肩膀,笑嘻嘻地问。

        “帮、我肯定帮!”张建民浑身肌r0U哆嗦着承受着邵怀年强悍的A信息素威压,甚至都没察觉到肩膀的疼痛,直到邵怀年收回信息素离开,他两腿打晃、冷汗涔涔地坐回到椅子上,歇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右肩疼得都抬不起来了。

        “当然不是,必须查,而且要一查到底。”萧主任捏起那张举报信又看了一遍。

        “正好借此机会,把咱们华西大的师生都彻查一遍,省得外头整天介风言风语,说咱们学校某些老师跟黑市那些个倒爷们儿g搭着狼狈为J,一个个偷m0儿发不义之财呢,这种肆意抹黑我校形象的流言蜚语不能再继续发酵了!”

        阮静听到这里,神sE微动,慢慢站起身往教室走去,当即明白了教导主任的意思,她还有那封举报信不过是由头,八成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而且知道她去黑市的人只有郑芳芳,只要她不说,学校就永远攥不着她的把柄,学校总不知道去黑市找那个嘴巴下撇的nVB来当W点证人吧?

        张建民听了教导处主任的话,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他跟邵怀年这两年联手克扣了不少学生的抑制贴还有票儿,阮静当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那些抑制贴跟票儿源源不断地通过黑市卖出去,再加上姓周的校医,他们仨人分钱,不说捞了个盆满钵满吧,手头着实是阔绰了不少。

        可现在学校不光要查学生,居然连老师都不放过,张建民说不害怕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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