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阮静爽得头皮发麻,李灵儿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配合着挺腰向上。
“……静静好厉害……嗯哈…好bAng!”李灵儿能感觉到快感已经积累到前所未有地的高度,她浑身战栗地期待着阮静ji8c进她生殖腔、围困的围墙轰然倒塌的那一刻。
可那一刻却迟迟未到,即便李灵儿已经明显地感受到阮静ji8的前头正在慢慢膨胀,每一次都变得愈加艰难。
“……呜……你还在等什么?还是……哈啊……说有人连怎么标记都不知道?没事儿……嗯哈……小婶儿不嫌弃你。”
李灵儿调笑喘息的话语说到一半,突然顿了顿,陶醉在中的阮静发现她原本火热柔软的身段也跟着僵了僵,“还是说你嫌……”
阮静没等李灵儿说完,就g着她的脖子把人拉下来,用嘴唇跟舌头把李灵儿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她吻得深情缠绵,Sh滑绵软的嘴唇挤压着李灵儿的,舌头g着李灵儿的曼妙共舞。
与此同时,阮静猛地一挺身,终于把ji8撞进了李灵儿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生殖腔,一GUGU微凉的白浊S出,无穷无尽似的,白浊被结SiSi堵住,一滴都流不出来,李灵儿的小腹很快鼓胀起来,就跟怀了三四个月似的。。
“……啊啊啊啊啊!”李灵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阮静长久的SJiNg中,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就好似那被长期被困在牢笼里的母兽,终于有一天扯断脖子上勒紧皮r0U的生锈锁链,重获自由才会有的嘶吼。
她只觉得自己好似被一把利刃从中间整个儿劈砍开了,刚才的那些0跟这次被生生c进生殖腔成结相b,实在是太过浅薄了,仿佛灵魂都在这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中被打碎重塑。
更离谱的是,李灵儿过了好久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哭,而且还是嚎啕大哭。
阮静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俩人宛如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彻底倾覆,却总是能在下一次巨浪扑打过来的时候,地从海水里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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