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啊,你今年17……哦,16,那也是大人了,都能生孩子了。这遇上什么事儿,不要总觉得是别人做错了,多看看自己,尽量把自己做到最好,再去挑别人的错。”
钱老师快40了,是个A,据说信息素是Sh纸壳子闷了三天发酵的那GU子味儿,他低头把茶叶梗子吐回到茶缸子里,嘴角那颗小指指甲盖大小的黑痣长了两根长长的汗毛,就好似一只古怪的眼睛盯着阮静,“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您是想说这事儿都赖我,您不打算管,是吧?”
阮静这话一出,班主任直接就拍了桌子,阮静怀疑当时办公室要不是还有另一个值班老师在,钱老师应该更想把那一巴掌cH0U在她的脸上。
“阮静,别以为自己成绩稍微好点,就可以目无尊长?‘德智T美劳’,‘德行’排在最前头,我这是在教你做人做事的道理,不想你以后吃大亏,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另一个值班老师刚来没多久,是隔壁班教化学的,姓秦,他自称是B,身上总是飘着一GU子淡淡的花露水味儿。
可阮静听同学说,他其实是个O,往身上撒花露水儿也不过是遮掩自身的信息素味道,不过他没分化好,不光子g0ng发育不良,还没有“下头的x”,生不了孩子,是个不男不nV、不A不O的“二尾子”。
“……钱老师,我去学生宿舍转转。”
秦老师大概是觉得在办公室里呆着实在是尴尬,突然起身说了这么一句,就径直出去了。
只是秦老师关门的时候明显犹疑了一下,阮静注意到他提前把门给反锁了,导致门板合上后是虚掩上的。
秦老师走后,钱老师更加无所顾忌,唾沫飞溅地指着阮静的鼻子骂了她小一个钟头,翻来覆去说的就只有两件事儿,一个是她“遇事儿就Ai倒打一耙”,另一个则是她本身就“德行有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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