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么多,这事儿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好!”始终坚持无神论的李灵儿自我安慰道。
火车轰隆隆地在阮静身后停稳了,早就等在站台上的众人争先恐后地往车上爬,连窗户上都挂满了人,阮静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李灵儿。
李灵儿终于抬头看向她,伸手揪着阮静的领口,恶狠狠地吻了上去,或者说用力咬了上去,她忍不住又咬破了阮静刚刚愈合的嘴唇,还有舌尖,腥甜带着淡淡麦苗苦香的血在彼此的唇齿间稀释而后被吞咽到下去,因为恐惧离别而冰凉痉挛的肠胃都因此温暖起来。
李灵儿突然很想把阮静变得小小的,然后把她整个儿吞进肚子里,这样她就哪儿都去不了了。
“每个暑假寒假都必须给我飞回来知道吗?”李灵儿终于放开了阮静,她双手捧着阮静的脸蛋儿,额头抵着阮静的额头,“要不然我就去找我的‘初恋’,听见了没?”
“嗯,听见了,我走了。”阮静重重地点了点头,弯腰把行李箱子
拎了起来,直接随着人群挤上了火车。
火车很快发动了,李灵儿冲着窗边的阮静挥了挥手,便毫不留恋地扭头离开,跟那些难舍难分到恨不得跟着火车跑到天尽头的人b起来,不能更薄情寡义了,就连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田文丽都因为太过震惊,cH0U空看了她一眼。
李灵儿边走边掏出包里的大哥大,飞快地拨出一串号码。
“……喂,蒋姐,是我,情况怎么样了……这样啊,那您先跟他聊着,我马上就过去……阮静?刚上火车了……哭什么呀,我才不会苦呢,我这忙着挣钱……不过说真的,这‘华西大最年轻的副教授’这名头听起来真心挺唬人的哈,你说我要是弄个‘华西地区最大美妆公司总经理’……是不是听起来也差不到哪儿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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