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啰嗦,姐姐可要换……哈啊啊啊啊!”

        阮静不再压抑自己,翻身把李灵儿压在身下,圆钝胀大的前头终于撞进生殖腔,虎牙也咬破了李灵儿的腺T。

        &8c进生殖腔里并且成结带来的快感远超李灵儿的想象,好似呼x1心跳的本能都已经飘远了,她整个人好似漂浮在云端那般惬意,神经末梢也扎破皮肤钻了出来,在空气中如同微小的触手般摇曳,本能地寻找着阮静,并努力把她跟自己紧紧捆绑在一起。

        而随着大GU大GU的微凉白浊sHEj1N生殖腔,哪怕是沉浸澎湃极乐之中的李灵儿也注意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正在发生变化。

        阮静的味道温柔且不容抗拒地一点点侵染到她的身上,那是一种极清新的味道,还带着淡淡的苦意。

        “……呜……我喜欢你的味道。”

        李灵儿下意识地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阮静的怀里,她从未如此满足、如此舒适过,就仿佛身T上长期缺失掉的那部分终于被填满了,

        她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到底还是小瞧了最终标记,?这标记跟助兴的临时标记截然不同,竟会让李灵儿与一个认识不到三个小时的陌生人产生如此亲密的联系,恍惚间觉得自己的灵魂触角都于对方的交织纠缠在一起,甚至还从阮静的身上嗅到了一丝温热的微妙甜香,虽然Ga0不清缘由,可李灵儿莫名就是知道这是代表着满足跟愉悦的味道。

        这感觉太亲密、也太越界了,李灵儿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太过沉溺于此。

        不过本能很快就把这份警惕驱逐出境,李灵儿再次放纵自己更紧密地贴上阮静,阮静把下巴轻轻搭在李灵儿的头顶,微微晃动腰肢,卡在李灵儿生殖腔里的结也跟着碾压cH0U动,李灵儿当即呜咽着陷入了新一轮的极乐快慰之中。

        至于其他……李灵儿觉得爽完再说,反正总能处理掉的。

        两个月后,当邵怀年在机场看到推着行李的阮静时,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瞬的疑惑,而后则是鄙夷、嘲讽,当然还有不甘,接踵而至。

        “阮静,你说你整天装出那副清高劲儿图什么呀?难不成是当B1a0子还准备立牌坊吗?呵,我还真让你给糊弄过去了,当你‘富贵不能y、威武不能屈’呢!结果就为了这么个破交流,往李灵儿那个SAOhU0的床上爬?你可真是不嫌脏,你知道她跟……咳……你喷……咳……喷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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