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白容勾唇答道,“昔日在相府时,我前半夜和你操得不尽兴,就会去找夫人。倒也方便。”
云浅只觉头晕目眩。
她强忍住泪水,颤声开口,“阿容,我想与你解释,当日,我——”
“若是别的,大人便不必开口。我不想听,一个字也不想。”白容笑着直视云浅,打断她。
房内陷入沉默。
“现在,大人还要继续吗?”白容不耐道。
“。。。”云浅没有回答,只站起身,闭上眼,脱下身上唯一的薄纱。
“呵,真是贱人。”
一夜疯狂。
到后来,白容手指都磨出了血,却还是不管不顾地在云浅体内冲刺。
温若诗看着揪心,却也无法阻止,只得含泪为白容舔弄着花穴,希望她能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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