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勾地火般,白容一边扭动腰肢,上下磨蹭两人的花穴,一边双手使劲摇晃那两颗乳球,霎时乳波荡漾,汁水相连,混合着云浅动情的呻吟——

        “嗯呐~公主...磨得臣好舒服...公主...磨死臣了...啊~”云浅的声音细碎且小,但在寂静的夜里,也足够令门外的温若诗听得一清二楚。

        温若诗脸颊红得发烫,多年不再有人造访过的私处,此刻竟有溪水流出。她浑身燥热,听到云浅用向来的清冷的嗓音说着羞人的话,令她不禁想着,与那女子操穴,真有如此舒服吗?

        鬼使神差的,她的手缓缓向下深入,隔着衣裙,和着云浅呻吟的节奏,一下一下抚摸着那神秘丛林。

        约莫尽情磨了百十来下,白容原本软软的小花蒂都已充血肿胀,变得坚硬圆润,一次次磨蹭着云浅湿滑而沾着药膏的美穴,令白容越来越兴奋,就在她快要高潮时,云浅却突然将屁股往前倾,和白容的穴分离。

        白容正操得尽兴,哪受得了这样的折磨,抓住云浅就要继续磨逼,却听见跪趴在身前的人儿悠悠问道:“敢问公主,皇后娘娘与臣,哪一个操起来更令您舒服?”

        似曾相识的问题,只是挨操的人,变了。

        白容思索了几秒,随后笑道:“当然是——皇、后操起来更舒服。”

        一字一句,都仿佛冰刀般刺痛着云浅的心,她仿佛又回到了前日,暴雨倾盆,在御书房门前,她听到白容的回答后转身离开,冰冷的雨打在身上,身心具哀。

        云浅此刻眼神无比晦暗,她甚至开始思索,应该怎样将白容关起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句调笑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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