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诗心里说不出是何种滋味,她先是惊叹于皇后人前端庄,人后放荡,后又隐隐有些吃味——容儿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就像是,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宠物一般欺负。
她也想,被容儿完全地占有。
“夫人是因为有这只小狗在,所以放不开么~”白容笑问,腰上用力朝温若诗一顶,随后又冲皇后厉声命令道:“贱狗!没有主人的允许,谁让你自己爬上床的?都吓到夫人了,还不滚下去!”
“嗯~容儿!怎能这样对皇后娘娘无礼~”温若诗被顶得身子一颤。可听到白容“以下犯上”的话,她惊慌不已,边喘息边责怪道。
白容轻笑,她冲着皇后问道:“贱狗自己说,你是谁?”
谷岚一得到命令,立马乖巧地爬下床,在床边跪坐着,眼巴巴地望着白容。她闻言,忙答道:“人家是主人唯一的小贱狗,是任主人调教操弄的母狗~主人~小贱狗下边好渴~想舔主人的水水~”
她耍心机地加了句,“唯一的”就是为了刺激温若诗。
“贱狗,你现在只配看着主人操别人!“白容骂道,随后扭头对温若诗软言说:”夫人这下可放心了?”
温若诗此刻却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皇后是容儿唯一的母狗。
那,她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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