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被她不小心调亮的廊灯挑开,齐烽一晃眼,隔着她被照透的睡衣,清晰地看见那两粒羞怯的,像墨点悬在她x口。

        这下真的头疼了。

        “不急,你先好好学习。”他往上看,只看她的脸,语气装得很像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藏了什么不g净的心思,“以后多的是时间按。”

        “谢谢你,齐叔叔。”孔姒浑然不觉,她穿的正是这个年纪该穿的,她当然正大光明,“你b孔隅好,他就是个败类。”

        “我没忘记,昨天才骂我跟他是一伙儿的。”齐烽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夹在指间磨滤嘴,并不刻意遮掩他不合时宜的裆部,他知道这个乖乖nV孩不会往下看,“昨天我还是败类,今天就是好人了?”

        “你怎么这么好收买?下次别人拿几颗糖,也能把你骗跑了。”

        他想把烟点燃,可桌上没有烟灰缸,于是他忍住,把烟塞回烟盒,把烟盒推开,让它滑到桌角。

        就像推开孔姒一样。

        “不是的,我不是被收买。”孔姒坦诚而委屈,“我的妈妈去世了,孔隅又不当人,你是我认识的长辈里唯一能信任的。”

        齐烽发现她还是提不得“妈妈”两个字,一碰就簌簌地掉眼泪,两个月以前是这样,哭哭啼啼到现在,眼泪仍然没有流尽。

        “对不起,齐叔叔,我不是故意要影响你的心情。”她断续地讲,眼泪在他面前下雨,“我好想妈妈,我不想被送出去,我不想离她太远,我怕太远了会梦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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