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做的棚屋。”孔姒说得磕磕巴巴,几乎咬到舌头,“我下午在里面睡了一觉,还能闻到妈妈的气味,就像、就像……睡在她的子g0ng里。”
凌乱的呼x1里,她“嘶”一声吃痛,嘴角淌出丝丝鲜血。
魏知悟眉头一跳,再顾不上安全距离,捧住她的脸小心查看,血是从舌尖渗出来的。她含混说话,终于咬到了舌头,嘴还不停地讲着。
“今天很热,但是棚屋里好凉快,呜……”她忽然说不出话来,翻动的舌头被一根手指按住,老老实实压着。
蛙鸣变得热烈,铺天盖地围住他们。魏知悟把指尖往下按,寻她咬破的伤口,纠缠的口水音靡靡作响,不安分的舌头蠕动着打转,猝不及防吮他的手指。
过电般的战栗,从他指尖顷刻传导全身。魏知悟眸sE从未有过的暗沉,咽下几分突然的难耐,把手指轻轻cH0U出来,牵出黏糊的银丝,像某些糜乱的场景。
他单手抱起孔姒,塞进副驾驶捆好安全带,压下身子再次检查她流血的舌头,呼x1重得盖过其他所有动静。
安静拨弄舌尖伤口的时候,孔姒睁着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鼻尖紧挨着似蹭非蹭,随时可以接吻的距离。
她没有动,任魏知悟摆弄受伤的舌头,像摆弄属于他的某个物件。在指尖压住伤口时,溢出小兽般可怜的呜咽,乖巧得让人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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