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是周如栩的亲哥哥……”孔姒满脸通红,张口顿了顿,眼睛忽然亮得很狡黠。
“叔叔,你是不是吃醋了?”
齐烽闷不吭声摘手表,眼皮垂下去就看不到他的情绪,但嘴角上扬是安全的信号,“我去给你煮汤圆,也是甜的,吃不吃?”
“要吃。”
齐烽卷起袖口,孔姒很喜欢他双手用力时的紧绷,这代表他投入的程度。
总觉得忘了点什么,孔姒背着书包往卧室去,从N茶回忆到蛋糕,再到被撬起来的N油小熊,孔姒脚步一停,书包落在卧室地板上。
她想查齐烽的生日,这件事最好悄无声息,最好他的生日在十一月以后,令她来得及准备礼物,否则惊喜又要再等一年。
书房里找东西不会出错,那间屋子不锁门,向来对她敞开怀抱,孔姒对层层叠叠卷宗不感兴趣,齐烽坐在里面时,她才会找进去。
里面cH0U屉多得像迷g0ng,孔姒不知道该开哪一个,信手cH0U开一扇,纸张在里面颠了颠,密密麻麻印着高深莫测的文字,孔姒看不懂。
“你在g什么?”齐烽出现得突然,面sE如常走进来,按着她的手,把cH0U屉原封不动推回去,手劲大得过分。
他是背着光的,脸上暗得像关了灯,孔姒应该看不清他的表情,又奇妙地读到一丝防备。
不至于判她一个偷窃机密的罪名吧。孔姒只想随便找一个合同,上面会有他的身份证号,这样就能得到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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