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孔姒快成年的这一年,孔隅的父Ai才又缓缓表露出来,也许是他意识到,这个年纪的夫妻不会再有孩子,孔姒是他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孩子,孔隅开始关心孔姒的未来。
孔隅特意空出时间,参加孔姒的百日誓师大会,这对他而言已经算重视,然而孔姒没有留位置给他,她把家长的位置留给齐烽。
人头攒动中,齐烽微微作势要站起来,“你来坐?”
“算了,我跟她打个照面就走。”孔隅摆摆手站着,等孔姒自己找过来。
齐烽心安理得占着家长位置,看见孔姒从人cHa0中挤出来,额头上系着“一鼓作气”的红布带,手捏着一根气球线,她刚笑意盈盈,嘴角忽地垮下去。
无论过多久,孔姒都不会再承孔隅的情。她拉起齐烽扭头就走,下意识与他十指紧扣,过分熟悉的身T没有安全距离和避嫌。
齐烽愣了片刻,回握住孔姒的手,目光斜觑被冷落的孔隅。
火一样的夕yAn下,身为父亲的孔隅尚存几分敏感。他正看着齐烽和孔姒交缠的手,大抵是品出一丝不对劲,憋了一个多月,忍不住把齐烽约出来仔细聊聊。
花开得确实不错,齐烽坐在咖啡店靠窗处,盯着窗外看,其实他降临时的世界一直很美好。和暖的光对每一寸土地无微不至,不b盛夏热烈,晒得人睁不开眼。这样暖融融的温度,适合他心平气和对孔隅坦白。
路边有车停下,孔隅走进齐烽的视野,他漫步过来推开门,带着微风停到齐烽对面,坐下时满脸yu言又止。
“说吧,想问什么?”齐烽把腹稿都打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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