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地接到了孔隅的来电,在和齐烽见面的第二天清晨。

        孔姒从床上坐起来,房子里空无一人,魏知悟出门时没拉开窗帘,因此她混沌于梦里。她被手机铃声叫醒,昏沉着m0索到,看见孔隅的名字时完全醒了。

        孔隅问她,“你在做什么?”

        他用一种熟悉的,有事相求的语气。

        这种语气孔姒从前听过,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平蓓怡,在他们谈到出轨及离婚时,孔隅佝偻着背,用b他的骨头更软的语气,尝试唤起平蓓怡的同情。

        孔姒知道他这样开口了,显然不是关心她早晨的安排,她没有耐心地答:“有事就说。”

        听筒里静了会儿,孔隅似乎正寻找一个合适的切入口,“你从齐烽那里搬出来了?”

        孔姒重新躺回去,声音懒懒的,“怎么了?”

        “是好事,是好事。”孔隅重复着,发音拖沓,忽然语气一转,“那你住在哪里?”

        孔姒不耐烦了,她恨不得把孔隅的声音直接掐走,“齐烽没跟你说吗?他应该什么都跟你说了吧。”

        这次是更长的沉默,孔姒烦躁地听着沉默的回音,听着自己疲惫的呼x1声,几乎要重新睡着。

        那头忽然问,“听说是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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