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睡得并不踏实,当了18年的瞎子,我的耳朵已经变得十分灵敏。

        没有了厚重棺材的隔挡,我的耳朵被各种声音充斥着,很多常人觉得很轻微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就成了噪音。

        特别是云清音的哭声,一直烦躁地在耳边环绕,过了很久还不停。

        到最后,这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粗。

        “哎呀,这个女人也太爱哭了,怎么没完没了呢!”

        我翻个身,心中不耐烦闪过一个念头,然后却突然惊醒了:“这哭声这么粗,肯定不是云清音,分明是一个男人在哭!”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发现卧室里空无一人,云清音不知什么时间离开了。

        现在卧室的门大开。

        哭声就是从卧室外面飘进来的。

        我走下床,摸起自己的盲杖,然后又戴上墨镜,走出了房间。

        房门外面是一道长长的走廊,那个男人的哭声就从走廊的尽头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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