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一个闪身躲过一个保镖挥过来了斧子,然后把手上的凳子狠狠地砸中那个拿长锯的家伙的脑袋。

        谁知道这个家伙的脑袋如同木头一样,被砸了之后仅仅是晃了一下,又用手上的长锯朝我猛地一扫,我一个后跃,躲开了他的这记攻击。

        没想到,我跳到一边之后,这些人两个并没有继续攻击我,而是拎着斧子和锯子径直朝着祠堂下面的一根柱子走去。

        原来他们两人的目的并不是我们,而是那根被黄皮子盯上的顶梁柱。

        这时我看到那条黑狗就躺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所以也先不顾上管这两个人,直接蹲下去看这条黑狗的伤势。

        只见这条黑狗的肚皮被刚才那条长锯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正汩汩地流出来。

        我急忙按住这黑狗的伤口,却又听到祠堂边传来咚咚刺啦的声音,抬头一看那两个保镖挥着工具已经对着那根顶梁柱开干了。

        他们一个人挥斧头砍,一个人拿锯子锯,直弄得那根柱子全身震颤,木屑乱飞。

        我知道他们这样弄下去,只怕再有三五分钟就会把这根柱子给弄倒。

        这根柱子倒了,那爷爷交代的事情可就完不成了。

        我也顾不上黑狗了,起身就要冲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