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马家就决定把这只鸡给吃掉。

        结果马大胆刚把鸡割了喉咙放了血,就突然倒在地上抽搐起来,过一会儿再起身,就开始支棱着两只手,跟一只大母鸡似的。

        他一脸凶狠的样子,骂骂咧咧地把全家人都捆了起来,然后把家里的两把菜刀拿出来,开始磨刀。

        他一边磨,嘴里还一边说着要把全家都给抹了脖子。

        直到我和洪梅推开门,他还丢了一把菜刀过来。

        我听了马家的讲述,发现事情跟我猜得差不多。

        马大胆的确是被养了十几年的老母鸡给附身了。

        不过我看了他们一家的老老小小,再看看他小山一样的身体,心中的困惑更加强剧:“这马家老的老,小的小,这只老母鸡都没去上他们的身,为何偏偏找上了最强壮的马大胆呢?”

        想到这里,我再次走到马大胆的身边,把他的脸扶正,然后认真观察。

        我这么仔细一看,还真让我看出了门道。

        只见这个马大胆印堂发黑,眼圈发青,眉角一条常人看不到的黑线都快要长到耳朵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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