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什么东西从河里浮了上来。

        水花过后,空中传来了扯着长声的呃叫。

        这声音就好像是一个嗓子劈了的人在那里练声了,很是刺耳,听得我们是脑发涨,眼发蒙,恨不得用手堵住自己的耳朵。

        但那些鱼人怪听了这声音反而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在那里蹦蹦哒哒地舞动了起来。

        虽然它们表面看上去是在跳舞,但我发现它们实际上却是在布一种阵法。

        它们不再是上前送人头,而是把我们包围了起来,让我们没有机会逃走。

        这个时候,我们发现无论是刘屯的薄皮鼓,还是杨留地的鼓槌铃都不能再影响这些鱼人了。

        我猜得没错,这些鱼人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着的,而且现在这家伙发出呃叫声,破解了东北马家的法器,让它们不再受影响。

        我们看着这些鱼人怪把我们围住之后,一个个仰起了脖子,好像一只只仰天打鸣的公鸡。

        我正奇怪这些鱼人怪想干什么,却看到最前面那只鱼人怪直接,忒的一声,吐出了一口白色的液体。

        这白色的液体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团粘痰,带着刺鼻的恶臭朝着我们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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