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掉它脑袋之后,这植物从断裂的管子中间,开始冒出很多红色的液体,这红色的液体竟然与血液一模一样。
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那些进入剜眼谷的野兽们为什么都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了。
原来它们的血肉都被这些植物所吸食了,并储存到了它的身体内。
而且我猜测这些植物的根部在地下应该是彼此相连,所以它们才能有着如此同步的反应。
我削掉了想咬我的那个花苞的脑袋之后。
其它的那些剜眼花也都一下子疯狂起来,它们手掌里的眼睛开始不断切换各种情绪,时而疯狂地、时而哭泣,时而勃然大怒。
它们眼睛底下的那个嘴巴也都咧得老大,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这声音听在耳朵里就好像是有针在刺痛我的耳膜,让我痛苦不堪。
再看那个被我斩断的那个花苞,很快就枯萎了,就连流出来的红色血液,也都很快变成了白色的凝固物。
接下来,更惊奇的事情发生了,这些植物见我已经跳出危险区,好像知道再跟我耗下去没有什么意思。
它们都很快把脑袋转到了谷口处,不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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