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离开之后,我赶紧问花韵,她从画里看到了什么。

        花韵正想回答,我看到她的眼神开始迷离,眼皮也开始打架,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我看到,一个女人……她穿着嫁衣……这个女人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子一软,竟然昏了过去。

        我没有想到发生这件事,赶紧伸手把她抱住。

        花韵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昏过去?

        是因为那茶香,还是因为这个屋子有什么不妥?

        想到这里,我赶紧抱着她来到了院子里。

        现在的院子里安静得可怕,池塘里的泛着涟漪的水面倒映着那棵槐树,这一幕,竟然与刚才我从画中看到的那样。

        离开那个屋子,花韵依然是昏迷的状态,我检查了一下她的状态,魂魄稳定,呼吸稳定,好像没有什么不妥。

        正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后面传来轻声咳嗽的声音。

        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老太婆拄着拐仗,从屋后慢慢地挪了出来,却不见了高伯的影子。

        不过当我看清老太婆的脸,却是心生怒意,因为这个老太婆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在公路边上烧纸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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