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嘴上倒是没有什么下流话,但眼神中却是把花韵当成嘴边之肉,那种渴望的样子,仿佛个个都可拿命来换。
好在,他们好像很忌惮高伯的存在,所以一个个都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
高伯带着我们很快走到了不归村的边界。
穿过边界,再穿过了那条荒芜的小路,就回到那条公路了。
“走吧,赶紧走吧,穿过那条小路,不要回头!”
高伯站在小路的一头叮嘱我。
我抱着花韵走到小路的另一头,在最后一步迈上公路的时候。
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望去,只见小路的尽头站着一个纸人和纸牛。
这个纸人是一个老头的模样,虽然它的脑袋造型很粗糙,上面的画工都是潦草的几笔,画了简单的眉眼。
但他的造型和样子还是能看出,它就是刚才的高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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