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这个有意躲在镜头外的人,竟然像是好久没有见过的爷爷。
不由得有些惊愕。
这些原本看似毫无瓜葛的人,竟然早就有了接触。
这下事情更有意思了,我觉得那条路比我想得更加复杂。
原本毫无头绪的事情,一下子又冒出这么多的线索,反而弄得我没有太多头绪了。
不过现在照片合影上的这些人,要么早已经死掉,要么已经锒铛入狱,还有就是杳无音信,想找其中的人问问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盯着这些照片看了许久,想到还是拿最近的人入手吧,他就是花韵的父亲,花刚。
这个老小子,虽然一口一个好女婿的叫着,暗地隐瞒着我这么重要的消息。
他自己原来也是参与了这件事的啊。
决定了事情查询的方向之后,我站起身,把手中的书拿到它原本陈列的架子旁。
当我把它再次塞进书架,看到这个架子上的一头上有一本年代久远的线装书,上面写着《岭南悬志》。
县志可是一个好东西,这种传承了千年的历史记录方式,在浩瀚如烟的历史长河之中,为人类留下了一个个地方的那些可能被岁月抹去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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