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红盖头,我看了一下画中的女子红盖头的花纹,再看看屋里坐椅子上姑娘头上的盖头。

        我这一看,心中不由得震惊无比。

        因为画中女人的红盖头与眼前这个女人的红盖头一模一样。

        我上次和花韵一起走进这院子,就知道这幅画的诡异之处了。

        当时,我看到画上画的院子里的情况。

        而花韵看到的则是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

        红色嫁衣的女人?

        当我回忆起当时花韵所讲的,她看到的内容时,不由得又是一惊。

        如果当时我们看到的内容都是一种预兆的话。

        那此刻穿着嫁衣,坐在屋子里的女孩应该就是……花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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