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画上这个人啊。”
此时花韵从嫁衣里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我身后的画。
只是这手指在指向这幅画时,有意无意划过了我的脖子,我顷刻间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我的丈夫呢?”
“他在哪里呢?”
“我还等着他娶我呢!”
“他当年离开时,让我穿着嫁衣在家里等他,结果他却永远没有回来……”
花韵的话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幽怨。
洞房花烛夜?
宁远难不成是在洞房花烛夜被皇帝骗出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