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些年,爷爷可不仅仅教我鲁班术。

        天下各门各派的功夫,我都是有所涉及的。

        当时爷爷说,我出山之后,所面对的可不仅仅是那些妖魔鬼怪,那些人心邪恶的家伙们,更需要提防。

        所谓打铁还要自身强,自己在硬功夫上也是练得很扎实。

        这个家伙用的是枪术,这根长长的铁钎在他手里被耍得相当熟练。

        而且他的攻击点很是阴狠,不是戳人的脑袋,就是钩人的小腹。

        这个动作如此奇怪,让我想到那些在火葬场工作的锅炉工。

        那些人干着烧人的勾当,那些对于亲人们无比珍惜的尸首在他们眼中就是要烧掉的废物。

        在机械化的锅炉还没有投入使用前。

        他们就是用这些铁钎把这些尸首送进焚化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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