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来的阴魂可不属于这个容器,如果它被强行抽离出来。
那像什么呢?
就像是伸手从罐子里突然掏出一条眼镜蛇。
接下来,只怕就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
想到这里,我又快走了几步,来到了急诊大厅的最里面。
没想到,这最里面竟然有一个玻璃房,里面还拉了布帘。
好在,玻璃房门口的布帘并没有完全拉上。
我看到阿泌穿着一身粉色的护士服,站在一张椅子前。
在这张白色的靠椅上,张淼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上面。
此刻他的半秃的脑袋上白发凌乱,如同被狂风掀乱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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