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仓库是存放建筑钢筋的场所,里面乱糟糟地堆着钢筋。

        这些钢筋与刚刚穿死那两个工人的钢筋是同一款,尖锐的钢筋头和粗糙的钢筋表面,让难以想象那两个从高空掉下被穿死的两个工人,死前的肉体感受是畅快淋漓还是痛苦万分。

        这些堆钢筋背后,结结实实地捆了一个建筑工人。

        他穿着又脏又旧的工服,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

        他的嘴里被塞进了一只沾满油污的白线手套,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虽然被捆得很结实,但他全身还是在用力地挣扎,他的脑袋与地面不断地碰撞摩擦,鲜血和灰类搅和在一起,弄得他脸上肮脏不堪。

        “老马!”

        这时,孟超上前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老马听到叫声猛地一怔,转过头来,看到我们走进来,反而安静下来了。

        见他安静之后,孟超走上前把那个脏手套从他的嘴里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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