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接下来就是老马的惨叫,恐惧而惊慌。

        我听到叫声,就知道老马身上那道血符起作用了,二话不说,抽出开天斧就朝里面冲去。

        来到卧室门前,我飞起一脚把门踹开,冲到屋里。

        老马家的卧室很大。

        这是农村人盖楼的特性,因为建筑成本低,又为了显示自己房子的辉煌,所以都会尽量把每个房间都弄得很大。

        现在整个卧室只有床头柜上有一个昏暗的灯,勉强在黑暗之中撑开了些许的光明。

        灯光所照之处有一张旧的红木床,床板很大,红色带花的大铺盖铺满了整张床。

        虽然这些被褥带着些家的温馨,但这点温馨也被床上恐怖的一幕给冲击得荡然无存。

        现在红色的被褥上,躺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的衣襟被扯开了半个,露出了一个血符。

        不用说,这个人就是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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