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该杀！”
很快，这两具尸体的脑袋被摇晃了下来。
方芳拎着两颗人头，就像是拎了两个皮球。
她哈哈一笑，把这两颗人头给扔了出来。
两颗人头咕噜噜地朝着我身边滚了下来，一直滚到我的脚步才停下来。
我定睛一看。
这两个哪是什么人头，分明是两个被抓烂的木头玩偶的脑袋。
看来我刚才的直觉是对的，这个幻境里的马克和丽丽根本不是真人。
这也是我在关键时刻没有去阻止方芳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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