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一个场景里，录像机不可能同时录下两种状态。
这些面画应该是某种力量显示出来的。
很可能眼前的这个画面也是一种幻象。
此刻的方芳身上已经没有了戾气，她好像恢复了神智。
只是看着周围不断闪现的画面，看到画中那个女人那种疯狂的样子她的全身都在战栗。
她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和双手，好像根本不认识自己一样。
“方芳！”
我看她好像意识清醒，试图去唤醒她。
没想到，我的声音好像被扭曲了。
它好像被一个坏掉的扩音器，扭曲成了一个魔鬼一样的声音：“方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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