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见没有打中我,猛地一拉手中的铁链,沉重椅子被他拉了回去。

        我也没有跳开,而借着他的回撤之力,站在钉椅之上。

        这个钉椅虽然被他甩得像个大个的流星锤。

        不过因为我现在真气可以运行,所以体态轻盈。

        我此时用起太极那种粘贴之力,随着椅子的东西甩摆,轻盈地站在钉椅之上。

        马克现在全身血淋淋除了一身蛮力,好像不怎么聪明。

        他见我在椅子上,更加用蛮力甩着椅子。

        刚才开始他还是用一只手甩,到最后见甩不掉,就开始两只手甩。

        他的两只手的劲都用在了钉椅之上,面门没有防护,空了出来。

        我就是要等待这个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