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尸体腐烂许久的味道,简直让人窒息。

        我屏住呼吸,挥起右手的落川铲架住了它挥过来的右爪。

        巨大的爪子险些把我的铲子给夺走。

        与此同时,它左边爪子也猛地横扫朝我的腰间抓来。

        我左手的断山凿迎着它的爪子而上,直接穿透了它的利爪。

        没想到,凿子刺穿它利爪之后,并没有止住它的攻击。

        它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顶着断山凿猛地朝下一压,爪子顺着凿子朝着我的手腕抓来。

        我的左手眼看要被它抓中,情急之下,飞起一脚踹在它的肚子上,然后猛地朝后一跃。

        借着后撤之力,我松开了落川铲,同时抽出断山凿。

        这一回合,看似我全身而退,还踹了这只老鼠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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